我们该怎么教育孩子
作者:赵锁仙
两则短消息不胫而走,流传甚广,发人深省。
一则短消息说:“我们小时候,没有见过猪肉里注水,没有听说酒精兑水卖酒的钱,没有听说面粉里掺石膏粉,没有听说炸油条用洗衣粉,没有见过鞋是用纸做的,没有听说过买官卖官,没有见过赌红眼的,没有见过吸毒嫖娼的,没有见过行骗当饭吃的,没有见过职业乞丐,没有听说过孩子杀害父母的,没有听说过雇凶杀人的,没有见过拐卖人口的,没有听说过谁家丢过孩子的,没有听说过学校有暴力事件,没有见过替考现象,没有见过钱是假的,没有见过假毕业证、假录取通知书、假学生、假医生……”
又一则短消息是:“给孩子们讲很久很久以前的事:那时山是青的,水是绿的,天是蓝的,云是白的,庄稼是长在地里的,猪肉是可以放心吃的,耗子是怕猫的,坏人是怕好人的,贪污是犯罪的,浪费是可耻的,杀人是要偿命的,结婚是先谈恋爱的,孩子的爸爸是明确的,理发店是只管理头发的,药是可以治病的,医院是救死扶伤的, 拍电影是凭演技的,照相是要穿衣服的,欠人家钱是要还的, 捡到东西是要归还失主的,劳动是天经地义的,做人是要诚实的,学校是不图挣钱的, 白痴是不能当教授的,卖狗肉是不能挂羊头的……”
昨天妇孺皆知的公理,今天谁又敢做出如此肯定的回答?有的甚至反了个儿。
一个孩子捡到一个钱包,问爸爸应该怎么办?虽然“路边捡到一分钱,交给警察叔叔手里边”那支歌依然在爸爸耳边回响,可爸爸突然想起同事说过她女儿的一件事,让他忧心忡忡,一时语塞。同事的女儿捡到一百块钱交给老师,有的同学说他傻,有的同学说那钱不是捡的是从家里拿的,是为了出风头,那个孩子有一段时间情绪很低落。
一天,一个小学生一回家就贴着妈妈的耳朵说:“明天学区统考,我们班每一个差生的旁边安排了一个优生,老师还对我们讲:答好卷子后不要着急交,也不要把卷子遮盖起来,要推到桌子边,让你旁边的同学抄一点,大家要有集体观念,为咱们班出成绩做点贡献,还说这个情况对外不能说,这样做对吗?”妈妈听了,心里好一阵难过,却无语。
节假日,孩子与妈妈逛商店,路遇乞丐讨钱,孩子要给,妈妈把脸一变,拉着孩子就走,对孩子说:“那是骗子,他比咱还有钱呢”。孩子的眼睛瞪得好大,眉于间结成一个大大的问号。
“妈妈,同学老问我题,你说我告还是不告?如果告了他,浪费我的时间,如果他会了,超过我怎么办?”妈妈实在回答不出这样的问题,才十多岁的孩子,怎么想得这么多?
“马上过节了,同学们给所有的任课老师送贺卡,送挂历,妈妈,你说我送不送呢?其实我很不情愿,尤其是物理老师,看都不看我一眼,作业老不判,从来没提问过我,大概连我的名字都叫不上来呢。”妈妈犯难了,心里嘀咕,如果不送,对孩子不好吧?之后,她还是背着孩子买了好多礼品上老师家登门拜访去了。
学校门口,常见豪华私车接送学生,有的孩子羡慕,有的孩子侧目,父母应当怎么引导孩子正确看待这个现象呢?父母为难了。
……
孩子们每天看到了什么?听到了什么?心里又是如何想的呢?他们的心是纯洁的,而他们的眼神为什么充满迷惘、不解和质疑?为人父母的我们,又该怎样告诉自己的孩子呢?
余秋雨在一次演讲中说,在德国海德堡,夜间完全没有行人,十字路口没有一辆车闯红灯。为什么?司机朋友说,这个十字路口是一个窗口,不知道哪个孩子正朝这边看。如果孩子看见有车闯红灯,那就等于告诉孩子红灯可以穿越,成年人不应该成为孩子的反面教材,这就是理性原则。失落了这种理性原则,我们只能算文化职业者和文化技能工作者,不能叫做具有充分文化人格的人。
学校教育与现实社会发生脱节,价值观念模糊不清,今天做父母真是很难。无论如何,还是身体力行地帮助孩子建立起码的是非观念,还是要竭尽全力把真、善、美的种子播撒在孩子幼小的心田吧!种子的优劣决定了孩子的成长方向。让孩子的心中至少有一把尺子,知道什么对什么不对,什么好什么不好,然后随着年龄的增长,慢慢增长判断是非、美丑、真假的能力,父母也当尽可能适时向孩子传授一些自卫防身、防骗防盗的招数,让孩子全面成长,以适应社会的需求。
如果引导失误,后果不堪设想,轻则耽误了孩子,重则毁了孩子。富有,并不是一个人成功的唯一砝码,如果这个富有取之无道,昧着良心,甚至以伤天害理为前提,这个财不发也罢!清清白白、堂堂正正做人,是永不改变的教育原则!做一个好人可能吃点亏,可能发迹难一些,但终归日子过得踏实。一个人如果不走正路,迟早要出事的!!!好人难当,还是要当好人;好事难做,还是要做好事!高尔基说过的一句话永远铭记在心:人世间,最崇高的职业是做一个真正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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